
【散文/此情永驻】
曾是青丝伴我同,书成有汝付情浓。在我的笔筒里有一支老态锋钝的羊毫笔,始终插在显赫位置。因为,她在我心中依然显赫不晦。
少年时代,我就爱好书法美术,但从没投门拜师。我手中没有字帖,放学后总是不先回家,到附近的新华书店去读帖子,柳宫权、颜真卿、赵梦府、虞世南、王羲之,《瘦金体》就是那时读到的。与我同去的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武英,她就坐在我的后座。每堂课始老师进教师,学生起立、坐下。她的发丝、她的气息,总是扑挲着我的后颈。我感到暖暖的、痒痒的。我比她学习好,做作业时,解不开题,她总是戳我脊背问我。
一天,她又戳我脊背,我习惯地回转身给她证明、解题。忽然,她拿出一支雪白的长锋羊毫笔送到我的眼前”哪,给你!”此时,我看到她双眸里有我。
我有毛笔了,第一支毛笔。我每天写呀写、画呀画,就是舍不得轻易用这支笔。少年宫书法、国画暑假展览开始报名了。我用武英送我的支笔抄录了杜牧的《山行》、画了一幅《架上的黄瓜》。当得知我的这两个作品双双获得二等奖时,是武英第一个跑来告诉我的,脸上泛着灿烂。
两小无猜的少年时代过去了。我们天各一方,彼此杳不音讯。可是,每每看到这支笔我心底油然升起一种情。这种情,是圣洁的、深深沉淀在我的心泉,永远显赫不晦!